-
2011.9.10
2011-09-10
[本日志已设置加密] -
偶尔翻开
2011-09-06
偶尔打开这里,太久太久没有写什么的,真不应该。
在向秋进发的时候,总好像有些期待。今天去长虹公园,一路都在问自己:除了想走一走,想看到什么吗?结果,几树果实让我惊奇了,没想到春天贡献了花之后,秋天还有果实;偷吃了两种,红了还有有些青涩的味道,不过相信是绿色的吧。
很快要去西北了,去年写了天水,今年要写张掖、酒泉。丝绸之路!
-
2010.12.4
2010-12-04
刚刚从崔宇杨悦的婚礼回来,美轮美奂,应该是今年最雷的婚礼:不为见证爱情、不为誓言,只为给双方父母一个安心;他们认识19年,恋爱13年,今天的婚礼上崔宇向杨悦正式求婚。崔宇还是胖子,杨悦还是瘦伶仃却气概云天的女孩儿。崔宇还是脑后一根小辫子,细的连猪尾巴都赶不上,可摇滚起来,却是无人能比,今天崔健的一首《一块红布》让他唱得快把房顶掀翻了。
六台西式的长桌,顶上六顶水晶吊灯,粉和白的玫瑰花束在长桌上被高脚杯托起列队直指舞台;蜡烛点起的时候,司仪说:我做过好多次的伴郎,因为是朋友,今天第一次做婚礼司仪。
哈哈,今天的婚礼上没有一点红颜色,浪漫无比。
-
2010.10.27
2010-10-27
坐在房间里,忽然阳光穿透云层,照到身上,惊喜随着温暖一起钻到了心里。冷空气过去了!
前两日的阴雨一下子消失掉,不仅从现实,而且从记忆里,前天大雪盖满的枝叶,今天阳光下绿叶青葱,对他们没有一点点影响啊!
没有满地柔软的落叶。
到底,冬天还没到门口。
-
2010.10.26
2010-10-26
[本日志已设置加密] -
2010.10.25
2010-10-25
[本日志已设置加密] -
2010.10.24
2010-10-24
[本日志已设置加密] -
接着零碎
2010-10-24
麦积山石窟是中国四大石窟之一,其实那山不是石头的,山体为第三纪沙砾岩,就是说,是泥沙挤压的结构,只不过挤得够结实,但是这样的“石头”是不能雕塑的,会掉渣。所以,这个所谓的石窟都是在山体上凿出大型,然后外面所有的细节用泥塑完成。因此这里是完全的泥菩萨。
最中心的地方有个匾:是无等等。
甘泉寺是麦积区与麦积山之间的一个镇子,镇中心由三个村子构成,那条街真长啊!老房子夹杂在水泥块当中,提醒着人们过去这里是什么样的,只能感叹人心不古。堕落了,连什么是美都搞不懂了。最喜欢旧房子的门洞望进去看到院子的一角,只是很小的一块,味道和色彩却无穷无尽。
柿子树在秋天是红颜色的,竟然第一次知道。
今天买了三本书,一本《温故(十九)》,还有《徐铸成回忆录》和《卡萨诺瓦是个书痴》。明天有很多事情要做了。
-
零碎
2010-10-22
过去的一周在天水度过,一些“事情”记在这里:
一亩地可以种植68棵左右的苹果树,一棵苹果树可以结120斤苹果,当然不都是80、75的果。现在苹果树下都种三叶草,我看实际上是车轴草,当然也是三叶的,叶片上有个白色的水印,这种草种在树下的好处是保持水分,冬天枯萎了,在树下还能成为肥料。
大城市的超市中总有“蛇果”,都贴着标签说是美国的,实际上天水花牛镇就产这种长苹果,但是这次在地里才知道,之所以变长,是因为在开花的时候喷了“拉长剂”,结果苹果就变成了这个样子,所以,长苹果并不是一个品种,而是一种长相而已。
甘泉镇,去麦积山的时候,路上就看见一座没有盖完的教堂,从甘泉镇出来的时候,才发现那是甘泉镇尾的建筑,而进入甘泉镇,除了商家外,第一个吸引我注意的就是一座天主教堂,好玩儿的是上半部是教堂,下半部是商铺。街上走了一段以后,发现一个特别中国式的门楼,上面落满了灰尘,还长满了草,已为是个祠堂,待举起相机,发现门上一个十字架,天!大门紧闭,望进去,门楣上“神就是爱”清晰可见。这样一个古镇,我看见的,就有三座教堂。
甘泉镇,因为有个太平寺,寺内有眼甘露泉而得名,没人知道寺庙始建何年。喜极了那些古老的房子,但是现在的街边,只有零星的点缀了,大多改为水泥建筑,丑陋不堪。也因此每见到一个老房子,都恨不得能够进去探个究竟,可是不能擅闯民宅啊!不过,每个门洞望进去都是惊喜。
去柳家坪,过了高速就进村了,高速路下有座庙,大喇叭里放着念经的磁带。一座小学在村口不远的地方,每见到大门,应该说大门关着的,但是门边的墙打开了一个大口,正在施工。课间,孩子们在院子里吵闹疯跑,看见我们两个外人,睁大的眼睛里都充满了好奇。美荣问一个盯着她看的女孩子:几年级了?女孩儿说:四年级。紧接着问过来:你是戏子吗?那双大眼睛好清澈!美荣一边学她说话的口音一边笑,还跟了一句:你看我像戏子吗?我也在笑,从来没在生活中听到这个词。好像很多人会把这个词听成贬义,但是我绝对相信那个女孩子是因为看到美荣的美丽,没有丝毫的恶意,充满了崇拜呢!
-
逻辑的多样性
2010-10-15
上个周末,那个10.10.10的日子,国庆节巨复杂休假的那个句号,与父亲在外喝咖啡,随意聊着,他说道进来翻译的一个学生的博士论文摘要,说到中文有错误,其一是“主音”,因为谈的是调式,所以不应该是主音而应该是“结音”。
我问什么是调式?什么是结音?
他举例Doria调式:2 3 4 5 6 7 1 2,2是结音。
我当即发问:2能终止吗?
他也立刻回应:你这样问是基于大小调的调式,但是中古调式不是大小调调式;大小调中,2是不能够终止的,但是Doria调式可以,2就是结音。
我并不懂他的解释,但是忽然明白,我们在谈的是不同的逻辑体系。
为自己明白这点高兴坏了。
-
中秋节听到的噩耗
2010-10-12
中秋在北京,吴阿姨问妈妈:你认识吴园芳吗?当然当然,吴阿姨的先生沈叔叔可是我小时候的钢琴老师啊!那本弹过的299上还有吴阿姨的印呢!沈叔叔到北京以后就很少很少联系了,后来听说他得了结肠癌,再后来有时老年痴呆,前两年去世了,我一直在责怪自己,为什么再没有去看过他,真是无情无义。
吴阿姨说,前两天接到一个电话,告诉她吴园芳去世了,而且是自杀的。听得我心里绞绞的:什么样的痛苦让人不能再坚持下去呢?孤单吗?他们有儿子孙子呢。会责备自己,如果去看过,可能能帮上什么忙吗?
好像几十年了,身边很少听到自杀的事件,特别是熟悉的人中,脑子里能够冒出来的,还是文革中那个姓孙的阿姨,孙纯波。那是我还小,不足以理解她受到的文革冲击,现在回想,爸妈是不是也有受不了的打击呢?很多人都有受不了的,大部分人还是活了下来。
年初看了《法槌十七声》,萧瀚对安乐死的分析,让我忽然明白人决定自己的死并不是那么自然的事情,但是吴园芳阿姨选择了,决定。
我还是在内心深处责备自己。我太久太久没有去看他们,结果就是一生再不去看他们,可我有身那么资格这样做呢?
-
2010.7.19
2010-07-19
前些天看了《禁闭岛》,恐怖片,这是我很少看的一类片子,不过,看完之后不知道什么是真、什么是假,不知道结局,赶紧来上网,发现众说纷纭,哈哈,不仅是我没有看懂啊!不过这才是真的恐怖,无论那种结局,无论主角是谁,都是恐怖。
慢慢在看《生活在音乐中》,巴伦博伊姆的这个传记不是在讲自己,而是在讲自己的同时讲自己想到的事情,而且重点在后者,比如对音乐家、指挥家、演奏家的评论,比如对犹太人、对以色列、对战争的思考。
说到他的第一任夫人杰奎琳:“大多数的音乐家使你感到他们是恰好会演奏的凡人,杰奎琳则是天生的音乐家,恰好也是凡人。”
说到演奏:“不论你演奏何种乐器,或者是指挥还是歌唱,你只有在几分之一秒之前先在你心中听到你想要的声音,才可能获得它。”
还是演奏:“我父亲叫我弹琴的时候,总让我在心中想象乐队的音色。”
说到政治:“但我知道有一天中东,或者说近东,会产生由埃及、以色列、约旦、黎巴嫩和叙利亚组成的国家共同体。”
还是政治:“要求历史上受人歧视的民众不歧视他人几乎是不可能的……我只能表达我个人的、作为一名犹太人的意见,那就是一定要想出一种宽容的方式。”
-
2010.7.13
2010-07-13
一早起来,去看WH的房子,他要搬回台湾了,房子要卖,很想给父母买,让他们能够住到一楼、能够活动。但是看了以后有点打鼓,怕太安静了,他们会觉得寂寞。另外,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够筹到200w,可能会把所有的财产都搭进去了。还要好好考虑。
在看巴伦伯伊姆的传记,同样讲音乐教育和弹琴,他跟史兰倩斯卡完全不同,音乐同样都是他们的生活,但是他们对音乐的理解有很大的差别,哈哈!没错,生活态度都会不同呢!理解,当然也不同了,虽然都是生活。但是有一点是一样的:就是落在音乐上而绝不是技术上。所谓落在音乐上,不是通过技术而是从最最开始试奏的第一个音开始,就在想、在表现音乐要表现的东西。
不过,看了以后,我更没有信心自己能够学音乐了:我太僵化。
-
2010.7.12
2010-07-12
今晨世界杯结束,本想看下半场的,结果早于开场两个小时就醒了,看到上半场结束,就已经困得不行了,没有意识得睡去,早上看一眼结果。
64场比赛结束了,四年前,也是这样半夜起来看球,MM一起,还接到一个叫铃效果的电话。想想都有些可惜,根本忘了那场球是谁跟谁踢、结果如何了。
看来我真的不是球迷,它不会让我迷的。
四年很快,下次在巴西,又是南半球。
四年能够发生很多事情。
-
2010.6.20
2010-06-20
《辩护大师丹诺》看完了,收获:百年前的美国跟中国的现在基本上一样,但是那个社会的人们相信法律,遵守法律;那个社会的人们关注社会、关注公众生活,也就是说关注政治,他们认为自己应该通过这样的参与使得社会能够让自己生活得更好。所以,百年后,美国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百年后,中国会变成什么样子?
然后,看了刘韵在讲如何读书的博客文章中介绍的两本书,杨小凯的《牛鬼蛇神录》和秦晖的《传统十论》,这两本只找到电子版,一天多的时间就看看完了第一本,果然是不能在书店买到的书,只看到一个香港的版本:于1988 年由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出版。什么时候,中国的历史能够有真像、允许有真相呢?
杨小凯在写《中国何处去》前做了很多农村的调查,发现农民的真实想法、他们跟过去的生活的比较,让我想起西部故事中孩子们天真地写到:父母在旧社会的生活是要挣工分的…… 现在,极少有人还能将生活跟杨小凯了解到的农民的“过去”做比较了,记得得也不能说。以后,何处还能找到真像呢?
秦晖的书还在看,因为只能在电脑上看,让我非常非常非常想要一个电子书了,真是没有想到的变化,也是逼的,谁让这些书买不到呢!还有些惭愧,一直居然不知道秦晖,更没有看过他的文章。







